敛秋答:“殿下亲口吩咐的,太子妃静养期间都要同孙姑姑学习处理东宫事宜。”

林以棠从来没想过管理东宫,孙姑姑会打理,为什么要她来,她学会了也不一定有孙姑姑处理的好。

“不必了,既然现在孙姑姑掌管东宫事宜,那必定是殿下信任孙姑姑,姑姑能力出众,就不用姑姑教我了。”

敛秋还没继续说,孙姑姑便打断道:“娘娘,同宫人说话要自称本宫。”

“殿下同奴婢说了,若是奴婢教不会太子妃,便换人来教,宁贵妃如今协理六宫,听闻太子妃要学规矩,学习处理东宫事宜,必定会将宫中最得力的老嬷嬷派来教太子妃。”

林以棠顿时不会说话了,好好好,李泽煜,看不惯她可以,倒也不必让她算账来恶心她。

外面酒楼的账她还能应付应付,但东宫的账错综复杂,每日收入支出渠道那么多,想想都头大。

林以棠将手里的帕子当成李泽煜,团成团,白净的脸庞丧丧的,“本宫同孙姑姑学就是。”

她可以学,学不会就不能怪她了。

林以棠同孙姑姑去了主殿书房,孙姑姑抱来了一大摞账本。

“太子殿下给的时间富足,太子妃可以慢慢学,晌午之前就先把这些账本看了,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随时问奴婢。”

林以棠认真看了两本,才发现东宫一年的花销那么大,他们平日里的一顿早膳折合成银子就要用去十两。

看到第三本时,林以棠觉得头大,刚想躲闲,屋外传来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