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鼻尖凝起酸涩,泪珠滚落,“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话,故意磋磨我,让我给你低头服软!”

对了一大半。

好歹幼时一同生活过那么多年,李泽煜的腹黑手段虽没用到过林以棠身上,但她也多少知道点。

可既然都忍到现在了,还有什么是不能忍的,林以棠哭着也要指着他输出,耍无赖。

“李泽煜,我告诉你,是你有错在先,我出宫就是没错,所有的错都是你的……”

她说的有些岔气,平复后继续:“你才是那个心眼子最多的人,我嫁给你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你连温宴辞一半都比不上,早知道你小时候我就该把你丢的远远的!”

温宴辞从不会让她难受,更不会要她如此难堪。

她这样说,就不信他还能继续装下去。

又是温宴辞,每处都有他,李泽煜像被踩了脚的蚂蚱,走至林以棠面前,言语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,说话也难听。

“是,他是翩翩公子,我就是阴暗的黑心之人,他若是见到你这样,必定第一时间扑上去救你,上赶着给你解药,比起我,你肯定更想要他,可是不巧——除了我你没得选。”

他说归说,还是不碰林以棠,低头睨她,打定主意要她难受。

林以棠见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骨气顿时起来了,抹了把哭的湿漉漉的脸,摆烂的躺在床上。

“那我宁愿难受死,我就是出宫了,我就是去青楼找男妓了,我就是烦你,有本事你废了我,这样才各自安好。”

李泽煜气笑了,口不择言,“真到废你的那天,你也别想出宫,只会让你挪去冷宫,你休想再跑!”

林以棠一脸不可思议,以一种好好好我就知道的眼神看他。

还没骂出口,一股热感袭来,骨子里像有百只媚虫在爬,涨的她脸蛋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