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泽煜,你别颠我啊,难受死了,听我解释……”

她说着,自己都没发现声音娇俏极了。

李泽煜沉着脸,“忍着,闭嘴。”

待李泽煜带她回到她二楼的小房间,林以棠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知道这儿,李泽煜便把她摔在她松软的床上。

奇怪的是,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,而是坐在距离她最远的圆桌小凳上,慢条斯理斟了杯茶,冷眼瞧着她,没有任何帮她的意思。

林以棠早已燥热的不行,脱掉身上的蓝色织锦衣裙,身上只剩件中衣,可还是燥热难耐。

她嘤咛道:“李泽煜,不行,我中招了……你帮我去请个大夫。”

男人不言语,一味地冷瞧着她,身姿坐的笔挺。

无奈之下,林以棠只能服软,软声道:“李泽煜,你先别生气,等我好了咱们再细说……你快去给我找个大夫。”

李泽煜依旧不吭声,看她的目光越来越阴冷。

林以棠已经脸蛋通红,身上再脱就只剩寝衣了,心里有些恼。

“李……李泽煜,你什么意思,你别在这儿假模假样,我就算去风月坊怎么了,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,而且你也去了,你别双标。”

“还……还有我为什么出宫,你看看你自己从前做的那些事,哪件事是……光彩的,反正我没错!”

李泽煜倏地站起来,走至林以棠床前,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我不光彩,你又好到哪里去,堂堂太子妃跑去那种地方叫男妓,你将我的脸面置于何地?”

他越说越激动,“还只要清倌,林以棠你就那么喜欢清纯的?”

这是李泽煜第一次叫林以棠的大名,想来真是气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