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忍耐到极限,竟一脚踹开女人,女人面纱飘落,滚落台阶。
林以棠定睛一看,地上那女人赫然是林翩月,好一会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男人怀里的女人娇笑着,“郎君,您瞧她,是不是在装死呢……”
一股无名火涌上来,林以棠不知道哪儿来的劲儿,戴着斗笠出门,走到了那风月坊门口,将林翩月扶起来,朝着人堆道:
“大家快来瞧瞧这位国公府的三公子是如何抛妻弃子,虐待发妻,我朝风气开放,可这国公府三公子竟带头不顾人伦,放着家中重病的孩子不管,跑来此处寻欢作乐,做尽这般丧尽天良的事,真是坏良心!”
奇怪的是,不仅没人理她,暗处出来两个打手模样的人,将她们逼至无人墙角。
“敢在风月坊门前闹事,不要命了是吧!”
说罢,那两个红衣打手的棍棒朝揽着林翩月的林以棠袭去。
林翩月推开她,替她挡了这一击……
……
东宫书房。
李泽煜坐在案几前,着玄色长衫,白玉腰带扣着劲瘦的腰身,手持朱笔,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气,神色相对于前两天平稳了许多。
疾风在他跟前汇报:“属下在林府后门瞧见了流烟姑娘,身旁跟着位戴着斗笠的女子,在林府待了半个时辰便离开了。”
“现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