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林以棠都不敢论断,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她同李泽煜不会有后代血脉牵扯。
还有最后一件事她要问:“温家到底怎么回事?”
林父满脸惋惜,简要说了皇上下旨温家私吞救济物资被降庶民的事。
“其实这件事各有利弊,若是太子没有截胡,你嫁进去怕是更加凶多吉少,只是为父总是不相信温家是做出那些事……罢了,不说了,再提也是伤感。”
“现今温家在朝堂已是禁令,你在宫中尤其是太子面前,更是休要提起宴辞,人已经去了,你莫要钻牛角尖,爹之前是欣赏他不错,但我更在乎我女儿以后的路好不好走。”
林以棠没敢说她不仅跟太子提了,还闹了,吵了,而且她不相信温宴辞死了。
同父亲报完平安,林以棠便想溜走,谁知林父第一个不同意,“你还要去哪儿,我的小祖宗,赶紧回宫吧,等到太子发怒,少不了你好果子吃。”
“反正都是果子,不分好坏,总之爹你别管我,我的事不会牵扯到你和林家,多躲几天总是几天。”
谁知林父更不让她走了,说要找人把她送去太子那儿。
林以棠好说歹说才骗住林父,趁林父不注意带着流烟溜出了府。
林以棠离开时没再乘马车,同流烟走回去,顺道买些东西。
她开酒楼的一条街有许多店铺,绸缎庄,胭脂铺,古董店,茶楼,书斋……甚至于就在她酒楼的斜对面是家名为风月坊的青楼。
此青楼非同一般只供男子寻欢作乐的青楼,林以棠前天刚来酒楼查账时,听店里的女帮佣说过私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