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厮连连道:“太子妃旨意必然遵从。”

谁不知道前些天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来了林府宣旨,册封林家二房嫡小姐为太子妃,赏的珍稀玉宝流水席般全抬进了二房院中。

那排场那架势,不光是他这个守后门的小厮,隔着三条街的街坊邻居都听闻了,他们林府脸上那叫一个有光彩,简直是祖坟冒青烟。

若说对此强烈不满的便是大房夫人和大小姐,听说大夫人接完旨便同身旁的嬷嬷去了书房,听说是往宫中写信。

大小姐呢,把房内的东西砸了个遍,自那天后三日没出房门。

有下人说,大小姐本来有望进东宫为太子侧妃,虽然有了太子妃也不影响什么,可这正妃偏偏是家中逊色她许多的妹妹。

父亲为正二品尚书令,亲哥哥又为户部尚书,而林以棠父亲只是一个四品官员,这让她堂堂林府大房大小姐脸上怎么过得去。

不过事情已成定局,偏偏这二小姐就成了太子妃,就连大老爷都颇为满意。

还有人说,大小姐这还没成太子侧妃呢,就先比较上了,等来日真的如了愿,平时看起来不争不抢的二小姐岂不是要遭殃。

林以棠进了府,小厮重新关上门,普通家丁自没有习武之人耳聪目明,由此并没有看到守在林府暗处已经两天的疾风。

林以棠从后门入府,尽量避开下人,直奔林父书房,如果她没猜错,林父现在应该在书房处理公案。

父亲本该在南陵每日品茶作画,偶尔处理些家族事务,现下为了她赴京调令,一半的闲散生活都被公务侵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