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身体还是不大舒服,可两个女子怎好意思去买药。

即便买回来,她也不好意思自己涂,觉得尴尬又别扭,下不去手,好在养了两天有所恢复。

心思刚落下去,等她坐去梳妆镜前,瞧见寝衣上方锁骨和脖颈处的红痕,精致的眉眼间染上怨气。

李泽煜简直是属狗的。

在心里骂完他,林以棠忿忿拿起珠粉遮掩,唾骂李泽煜已经成为了林以棠这两日早起的必备流程。

为了不招眼,林以棠今日穿了素净的白色绸衫裙,衫襟下摆以水青色的丝绸边缘包裹,简洁中透着一丝不凡气质,宛若清流芙蓉,不染尘埃。

收拾完,她去了前楼的厨房检查今日运来的食材,走的时候取了两样餐食,咸味豆腐羹和金乳糕,这些都是作为涮锅的小食售卖。

用完早餐,林以棠在房内对了会儿账,交代酒楼掌柜一些琐事,戴了斗笠同流烟从后院门离开,上了一辆马车。

她今日要回林府看父亲,已经出来躲藏了两天,李泽煜的人若是找她早就找到了,最重要的是那日出嫁后她便未见过父亲,父亲肯定一直挂念着她。

马车一直驶到林府后院,流烟掀开车帘瞧了瞧,确定附近没人,给了车夫钱,同林以棠一起下车。

林以棠敲了后院的门,开门的小厮见到露脸的流烟惊诧极了,“流烟姑娘怎么回来了,那这位是……”

“是绿波,她脸受了伤不方便示人,太子妃派我们回来取些物件,嘱咐我们切勿声张,今日你就当没见过我们,大老爷和大夫人那边也是。”

离开前,流烟又说了句,“这些是太子妃特地叮嘱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