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两银子,折合成人民币都有三万了(架空,勿考究)。

林以棠原先在南陵便计划开一家涮锅店,后来来了京城,向堂哥借了银两加上自己之前攒的,盘下铺子,雇了五个帮佣开了店。

原想试试水,谁知第一天生意就很火爆。

她这两天没回林府,一直住在铺子的后院,有一个她的房间。

林以棠没想彻底逃跑,圣旨已经下了,她彻底离开势必牵扯到林家。

她这次通过冷宫后面的护城河带着流烟出宫,一是当真气急李泽煜的所作所为,二是想试探李泽煜底线到底在哪里。

从那夜李泽煜哄睡她便可知,李泽煜小时候如果是黑芝麻馅汤圆,现在就是表里不一的狼崽子,极会算计吃人。

东宫,李泽煜已经两天未合眼,此时坐在正殿的榻上,白皙俊美的面庞透着冷峻,手中捏着林以棠的海棠花步摇,脚边跪着绿波。

“殿下,奴婢真的不知,太子妃醒来便找了流烟,平日里太子妃待奴婢不亲近,奴婢只做些打杂的活儿,奴婢冤枉啊。”

绿波一边吐苦水自家小姐偏心,一边抹着眼泪,伤心极了。

这些都是她们小姐教她的。

绿波会些拳脚功夫,就算李泽煜不做人,靠着一身本领,也能躲躲。

明溪也道:“我真的没见过以棠,她何时离开也并未和我说,殿下既知我们关系近,以棠又怎么可能想不到。”

李泽煜不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,“说不定你们就是将计就计。”

他丢了步摇起身,“孤何时找到她,你们何时走。”

还未出门,二皇子便找上门,同李泽煜三言两语便带了明溪离开。

离开前,明溪瞧见,太子的脸色难看极了,似乎还有些悔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