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,她的外祖父极有可能是老顺国公的庶弟。

古代近亲结婚很常见,但涉及到自己,林以棠就淡定不了了,她是平阳侯府的外孙女,李泽煜是顺国公府外孙,那他们岂不是也……

但……她又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林以棠,可安全起见,还是不能有后患。

察觉她分心,李泽煜咬了下她的唇瓣。

林以棠掐住李泽煜的脖子,说了句话。

李泽煜第一次,不懂她的意思。

林以棠气晕了过去。

李泽煜叫了两次水,瞧着枕在他臂间的人儿,轻柔的吻落在她潮红的眼尾。

翌日一早,李泽煜醒来,下意识搂住旁边的人,他餍足地睁开眼,竟发现林以棠醒了。

昨晚他着实过分,李泽煜理亏,讨好她,“阿姐,别气,不会有下次。”

林以棠没有吵闹和抗拒,平躺看着床帐上的鎏金图案,嗓音发哑,“我能气什么,已经发生了。”

李泽煜在她脖间又添吻痕,“我会对你好。”

磨蹭到午时,两人慢悠悠起来,李泽煜心情颇好的为她簪花描眉,用完午膳,李泽煜依依不舍地抱了抱林以棠,才离开东宫办事。

等他晚时回来,想着今晚如何弥补林以棠,敛秋跑过来跪下,第一次声音这么着急,“殿下,太子妃不见了。”

林以棠跑了,李泽煜找了她一天一夜都没在宫中找到。

李泽煜在东宫教训人时,林以棠早已出了宫,在开业没多久便火爆京城的海味捞涮锅店算账。

看着手里的账单,再坏的心情也好了许多,海味捞不过开业十日,便赚了三十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