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现在还记得初见温宴辞时他的模样,翩翩公子一袭白衣,身姿修长舒朗,眼睛里的光彩宛如润玉上的莹莹光泽,看上去柔和,实则坚韧无比。

温宴辞一剑抹了意欲对她图谋不轨绑匪头子的脖子,温热粘腻的鲜血溅在她莹白的脸上。

雪落满山,红梅竞相开放,温宴辞蹲在她身前,从胸前拿出一抹方帕,递给她,嘴角轻缓的笑莫名抚慰人心。

“姑娘莫怕,待我替姑娘取了悬赏金,姑娘请我尝一尝这南陵的冬酿酒如何?”

林以棠到现在还记得那年冬酿酒的滋味,酸酸甜甜,浓郁的桂花味儿在嘴里绽开,喝的人心里温暖舒坦极了。

后来林以棠才知道温宴辞原是京城人,前来短期赴任,和林父在官场上也有所联系。

两人再见便是温宴辞来林家做客,父亲介绍两人认识,也有撮合的意味。

温宴辞对她很好,进退有度,端方有礼,最为重要的一点是,无论做什么事,都会先问过她的意见。

隆冬腊月,林以棠带着流烟在街边施粥,温宴辞会贴心地带来耳罩手暖,同她一起。

冬去春来,林以棠在家无聊犯困,会奇思妙想做些现代版改进的春团米糕,去街边贩卖。

林父不同意,但温宴辞不会顾忌女子不该抛头露面的陋习,会偷偷翻墙帮她准备材料,她出摊多久,他便陪着她多久。

蝉鸣烈夏,她会做些新品水果刨冰雪饮,温宴辞试吃后总会捧场的夸她。

他们一同在石榴树下纳凉说话,然后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拿出一捧鲜花,红着耳朵说她比鲜花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