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赏赐六年前的她听了,高兴的不成样子,现在再给她,她只觉得皇家无情。

“娘娘,既如此,以免后患无穷臣女便先随着兄长出宫,还要劳烦娘娘协助。”

不管李泽煜什么时候追上来,只要她上了堂兄的马车,跑出去的几率就有一半多。

“那是自然,太子那边哀家来处理,至于后续,哀家会让太子亲自登门道歉。”

“顺芳,你带以棠换身衣裳,再将哀家的令牌拿来,以免他们出宫受阻。”

林以棠换了身寻常丫鬟的衣裳,从内室出来。

太后道:“以棠你可放心,待你们出了宫,哀家必然下旨堵住悠悠众口,你们出宫时不要走来时的路,拿着令牌走东南门,那里不会有人阻碍。”

顺芳将令牌递给林以棠,林以棠刚伸出手,令牌被不明物体击掉在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门外是一道冷峻男声,“皇祖母还要像六年前一样,神不知鬼不觉送走孤的太子妃?”

李泽煜颀长高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一袭金丝绣线白衣,他面容冰冷如霜,目光直射藏在林鹤年身后的林以棠。

太后见了李泽煜也未见慌乱,“煜儿莫要口出狂言,何人承认过你口中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?”

李泽煜抬手,一个手拿圣旨的太监上前,开始宣读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仰承皇太后慈谕,兹有南陵林氏嫡女,秉性端淑,……”

林鹤年拉着林以棠立即跪下,太后则怒目圆瞪,听着其中的仰承皇太后慈谕觉得讽刺至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