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煜放下书,倒了杯温水给她,淡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
林以棠喝了口,察觉不对,突然侧头看他:“你都知道!?”

李泽煜点头。

林以棠僵硬地转过头,差点没把头埋进水杯里,虽说不该有月经羞耻症,但自己上午鬼哭狼嚎的样子还是挺丢人的。

她重新把自己埋进棉被,“行了,你走吧,你父皇不是还要考核你的学业。”

李泽煜在房内站了会儿才道:“好,匣子里是新上的首饰和头面。”

林以棠闷嗯了声。

她也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,宫内造办处上新首饰衣物,李泽煜都会先挑了给她送来。

大概是两年前,琼华公主嘲讽她寒酸,说她是明溪的跟屁虫。

当天李泽煜便带她去造办处置办各种漂亮衣裳首饰,从造办处出来那天,她头上被李泽煜插满了发钗和金银珠饰,李泽煜说她漂亮。

李泽煜离开没多久,林以棠便被叫到了寿康宫。

在宫里生活了将近四年,她早已不怕太后。

太后除了在李泽煜的事上小题大做,爱惩罚人了些,其他时候对她很好,总是让李泽煜带她来寿康宫吃好吃的,有时赏给琼华和明溪公主东西,也会给她。

太后同林以棠坐在圆桌前,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,林以棠真就以为她在以母亲的身份对她嘘寒问暖。

“哀家听说你来了初潮,小姑娘家家的,要从小保养好身体,以后每月这个时候不要碰凉水,忌辛辣,多用些滋补清淡有营养的膳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