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一盅血燕推到林以棠面前,“把这些用完,女孩子喝了补气血。”

“谢谢娘娘。”

“还有些事,哀家只是觉得哀家不说也没人说了,你既来了初潮,便要知道男女之防,女子名节为大,不可像从前那般由着煜儿胡来了。”

林以棠知晓太后的顾忌,只是她从未往那方面想,“娘娘放心,回去我就和殿下说,不会让娘娘操心。”

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好孩子,哀家还有一事要问你,你年纪也不小了,若是以后太子成家立业,你出宫打算重回侯府吗,如若不愿,哀家便在宫外为你置办田宅,买些奴仆供你差使。”

林以棠看向太后的眼睛都在发光,老天奶啊,这当真是观音活菩萨!

“多谢娘娘为以棠操劳,以棠不想回侯府,只想带着流烟在宫外好好过完后半辈子。”

太后一听,一颗心放下一半,宽慰极了,“那便好,这样吧,改日哀家让皇上封你为县主,日后可招赘婿入府,以后便可安享生活。”

林以棠一颗心咚咚直跳,乐的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,抓着太后的手,头点的像啄木鸟,“谢谢娘娘,您真好。”

人生,简直易如反掌!

林以棠带着流烟蹦蹦哒哒,哼着曲离开寿康宫,太后想到了另一茬,哀叹,“顺芳,以棠这边好办,若是煜儿不依呢,他的性子你是知道的。”

人很多时候自发地偏向自己人,总从外人身上找问题,解决问题,殊不知根本原因与他人无干。

顺芳也被难到了,“娘娘,现在考虑这个还早,如若实在不行,便让皇上给林姑娘找块远的封地。”

只是谁也想不到变故会这么大。

这年冬天,北泽发生了三件大事。

第一件事,南越来犯,停战的条件是求娶公主以维系两国和平,并点名要后宫之首宁贵妃之女——琼华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