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年的冬天,明溪公主课业暂时告一段落,林以棠委婉向太后提了出宫的事。
李泽煜第一个跳出来反对,以幼稚的绝食做要挟,偏偏是如此幼稚的行为,太后竟同意了。
林以棠知道,除非李泽煜自己愿意,她及笄前怕是都要熬死在宫中。
可她不想屈服,同李泽煜倔着,只是李泽煜总能比她做的还狠,她面临的压力还有皇上太后权威施压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她见过很多次因为自己造成李泽煜身边的侍从挨打受罚,有些事情并非她能决定。
直到有一天,太后将她叫到跟前,同她说了她如若出宫,不说平阳侯府是否接纳她,她带着一个婢女要如何艰难生活,如何自处,如何躲过一些独居的流言蜚语。
她们还是孩子。
林以棠突然就茅塞顿开了,笑着对流烟说,或许她天生就是过来享富贵命的。
只是流烟看得出,小姐不是真正的开心。
太子在这宫中是仅次于皇上和太后的地位之尊,甚至于大多时候皇上和太后也迁就他。
就像从前的很多次,太子殿下和小姐发生隔阂,小姐不理太子,两人关系僵化到难以化解的地步,便会有皇上和太后介入施压。
她记的最清楚的一次,太子不让小姐同进学的人一起玩,小姐不愿意,矛盾由此产生。
后来小姐一直不理太子,太子郁闷之下不肯喝治疗呆症的药。
最终皇上召了小姐去,绝对的权势之下,小姐只能屈服,亲自喂了太子,“我不喜欢有病的小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