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位皇上捧在手心的小太子,此刻坐在林以棠榻边的小板凳上,竟给林以棠暖脚。
隔着屏风,林卿月一度怀疑自己看错了,直到旁边几位夫人低声议论,“这位林府表小姐,你看着,以后必定是金贵的主儿。”
“太子殿下怕不是被下了什么降头,怎能屈尊纡贵给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子这样暖脚……”
“慎言,今日的事咱们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“还好今日来了,不然以后连自己怎么得罪的人都不知道。”
……
进了内室的太后见此场面更是恨铁不成钢,将李泽煜拉到身边,“煜儿,这些让宫人做就可以了,太子金贵之躯,怎可做这些!”
李泽煜浑不在意,“可我从前发烧,她也日夜照顾我。”
太后扶额,“总归不一样,以后不许这样!”
李泽煜只当是耳旁风,等一行人走了继续干。
林以棠风寒持续了六七天才好,只是这病一好,她却觉得哪里不一样了,琼华公主的人也不敢再暗地为难她,她做什么都很顺利。
每日都是陪着明溪公主上学,等李泽煜下学,看他在武场学武,两人形影不离。
林以棠再回忆,好像只有刚到皇宫的那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比较多,腊八宴会过后,一切都朝着既定的顺稳方向发展。
走到哪儿便做什么事,不能听命于自己,就只能受命于他人。
她和李泽煜的关系已经稳定到一个天平程度,以至于林以棠每日期盼的事就是什么时候能伴读结束,带着流烟出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