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元德一口气哽到心口,气势全无,差点没晕过去。

他觉得无力极了,都被人那样侮辱了,竟还装聋作哑。

他的金贵疙瘩太子殿下啊,你才七岁啊,就这么厚脸皮了!

他从前怎么没看出来!

殿下你果然是六感不通啊!

林以棠被气笑了,“那我明明白白告诉你,我不喜欢你一直跟着我,听懂没,回你的东宫睡觉。”

李泽煜陷入沉思,她只是不喜欢他一直跟着她。

林以棠说罢快速折回房间,手脚麻利地上了门锁。

摆脱李泽煜后,林以棠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,走进燃着暖炉和熏香的内室,将自己摔在绵软的榻上。

刚躺下,她便弹了起来,捂着屁股皱眉头,疼死她了,她忘了自己屁股下午挨过棍子。

林以棠改为趴着,将脸埋在被子里想事情,最开始得知李泽煜身份时,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,想着自己完了。

来了宫里,李泽煜是让人敬畏的太子没错,可前些日子同她住在竹宣阁,日日撒泼的小孩是他,刚才非要同她同睡一屋的人还是他。

李泽煜就是李泽煜,无论什么身份,都不会变。

但林以棠觉得头疼,她不知道自己以后在宫里的日子会怎么样,会不会因为李泽煜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趴了一阵,林以棠还是觉得屁股疼,疼的睡不着,她得找流烟给她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