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过刑罚的林卿月则是咬牙切齿,“母亲,凭什么林以棠那么好命,今后我定要她血债血偿!”

——

林以棠屁股疼,趴在马车上。

其实落在她身上的棍棒没几下,但她没挨过这样的打,动一下都觉得疼得厉害。

流烟瞧着林以棠也心疼,恨不得被打的人是她自己,不断尝试给林以棠调整姿势,想要她不那么难受。

林以棠握住流烟的胳膊,“别忙了,我没事的。”

说罢,她叹了口气,脸颊趴在胳膊上,挤出肉嘟嘟的颊肉,柔嫩的面颊上满是忧愁。

“流烟,其实我刚才一直在想,是不是不该带你一同入宫,以后会不会害了你,你会不会怨我。”

可是不进宫,流烟只能留在侯府,显然,出了那样的事,侯府必不会善待她。

流烟轻轻搂住林以棠,涩声道:“小姐,流烟从小便跟在夫人身边,生来就是照顾小姐的,小姐在哪儿,流烟就在哪儿。”

林以棠握住她的手,“流烟,你以后得为自己而活,没有谁一出生就是为了另一个人。”

她叹了口气,“算了,现在跟你说这些也没什么用,总之以后在宫里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了。”

没多久,宫女提醒她们到了,流烟扶着林以棠下车,惊奇地打量环境。

琉璃瓦,朱红门,规整恢宏的中式建筑直冲人天灵盖,举目远望,宫灯高悬,淡黄色的流光水殿云堂照的灯火通明,玉树琼枝宛如误入仙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