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下床跪下,声音真挚:“臣女跪谢娘娘抬爱,只是臣女有一请求,臣女的婢女流烟同臣女一同长大,如今侯府的局势……臣女不能抛下流烟不管。”
无论什么时候,真诚都是唯一的必杀技。
太后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,如若那小丫鬟没说谎,林以棠先前便舍身救了太子,现下自己入宫也不忘思虑婢女,如此看来心眼不坏。
“准你带她一同入宫。”
流烟带了林以棠母亲留给她的东西,便扶着林以棠出府。
上马车时,李泽煜不肯同太后坐鸾驾,非要同林以棠一起。
太后说:“她受了伤,你若同她一起,马车拥挤,她便不能躺下养伤影响恢复,她身体不好以后便不能陪你玩。”
如此一来,李泽煜方才作罢,在侯府门口,当着送驾的侯府全部人面前,将腰间的玉佩摘下,塞进林以棠手中。
这玉佩李泽煜从前便送给林以棠一次,林以棠觉得贵重又还给了他。
知情的人都知道,这块玉佩是太子身份的象征。
现下李泽煜将玉佩给了林以棠,寓意何在,聪明人都知道。
当着众人的面,林以棠不好驳李泽煜的面子,他现在身份不同。
林以棠只能硬着头皮收了玉佩,欠身道:“谢殿下赏赐。”
太后鸾驾离开,侯府众人一下瘫倒在地,尤其是平阳侯,仰天长叹,“完了,全完了,侯府怕是要断送在我手上了,如若能对竹宣阁多些关注,早些发现太子殿下,事态也不会至此。”
侯夫人则始终想不明白,她执掌中馈半辈子,刨去外部因素,一直将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,怎地同侯爷出了趟门得功夫,侯府便天翻地覆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