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用钱买一个累赘,于我而言毫无意义。”

打击人却足够现实。

昨夜祠堂之后,她真正明白,到底不是自己的家,老夫人在,尚能帮她一二,如若不在,结果只有凶险。

况且,真正当家的是侯爷和侯夫人。

李泽煜委屈的表情渐褪,覆上的是受伤,震惊,最后是淡漠空洞。

他把脸埋在膝上。

林以棠注意到金子上的血迹,视线移到李泽煜划伤的手,什么也没说。

她让流烟拿来医药箱,蹲在李泽煜面前,想给他包扎伤口。

比上次的伤口长,在手背上,特别招眼,必须马上处理。

林以棠刚拉上他的手,李泽煜用力甩开她。

林以棠没防备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一旁的流烟将林以棠拉起来,哼了一声,“不包扎疼死你,小姐,我们别管他了。”

林以棠觉得,她也该狠心一次。

午膳后,外面开始下雪,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。

林以棠畏寒,打算等雪小些再带李泽煜找管家。

围着炭盆喝暖茶,她打量了下角落里的李泽煜,还是没穿鞋,维持着上午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
他午膳也没用。

林以棠让流烟给他送热茶和点心,结果不出所料,李泽煜完全不给回应。

那就只能饿着,直到他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