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边说边往院里走,“放心,你家小姐我没一点事。”
她压低声音,“昨夜我在祠堂不小心睡着了,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将我抱回了暖阳阁,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,膝盖也没事。”
流烟彻底松了口气,“老夫人对小姐真好。”
林以棠蹭的一下拿出一个金项圈,像孙悟空突然拿出金箍棒,“不是真好,是非常好,包的那种!”
流烟简直眼冒金光,“这下好了,小姐以后的嫁妆又多了一个!”
“对了,李泽煜那小子老实吗?”
流烟很难回答,打开门,“小姐,你自己看吧。”
屋内还算整齐,不过角落处多了一堆碎片,林以棠一眼认出,是她前阵子新茶盏的尸体。
李泽煜果然发“过”疯。
不过在她可承受范围之内,昨天她丢过他,丢他的时候,她抱了以后再也不见的准备。
可是,她没有义务教养他。
林以棠打算今天将他送到管家那里,绝无商量。
林以棠走进内室,李泽煜光着脚坐在角落里,衣着狼狈,像只落魄的小狗。
见到她,难得没凑上来,眨着眼睛想看又不敢看她,却又故意不看她。
生气,心虚,又控制不住自己看她。
数种情绪杂糅编织在一起,林以棠懂得,却依旧打动不了她的心。
林以棠先说明情况,“昨日就是你想的那样,加了料的甜水羹也是我让流烟准备的,我认为我没错,我没有义务养着你。”
李泽煜将身上的金子全部掏出来,丢在地上。
给你钱,留我。
林以棠懂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