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轻轻掐了他一下,“疼吗?”
林以棠替他回答:“肯定会疼。”
“如果有人无缘无故推你,让你疼,你以后还会喜欢他吗?”
“肯定不会,所以以后不能随便伤害别人。”
李泽煜目光带上了点疑惑,他其实一点都不疼。
林以棠继续说:“还有,不能和不熟的人一起睡,你只能和你亲近的人,家人,还有未来的媳妇一起睡,你知不知道?”
“你点头,我就带你去外面睡,不赶你走。”
李泽煜罕见地立马点头。
林以棠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即视感,牵着李泽煜起来,让他去睡觉,“睡醒我奖励你一个小礼物。”
本不想睡的李泽煜顿时有了睡意。
翌日早晨,林以棠醒来,胳膊旁贴着一个软绵绵的东西,她下意识以为是流烟,不客气地揉了两把流烟软乎乎的脸蛋。
这两天没白投喂,揉着都软和了许多。
意识彻底回笼,林以棠睁眼,在床上伸了个懒腰,声音软绵绵的,“流烟,你说今早有什么好吃的呀?”
“流烟”没回她,依赖性地抱住她的胳膊。
林以棠心情很好地扭头,这一看,表情僵在了脸上。
本该睡在她身旁的流烟,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李泽煜。
小孩抱着她的胳膊,睡的很香。
肯定是趁流烟起的早,钻到空子就跑她床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