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煜诚实摇头,伸手抓住她的袖子。

这时,流烟跑进来,她性子软,拿走林以棠手里的木棍,“小姐,没事的,我就是摔了一下,夜深了,没必要闹大,而且他不会说话,只要他以后不会犯就好了。”

她怕这位小公子真的大有来头,不久之后如若翻旧账,势必会因为她连累到小姐。

流烟的话把林以棠从生气的边缘拉回来了一半。

李泽煜不会说话,还有继母,有了继母就有后爹,可不是爹不疼娘不爱,没人教养。

可林以棠不想流烟白受委屈,来了这么多日,她的所有内务都是流烟打理的。

洒扫屋子,来回取膳食,在下雪的冬日肿着手指给她洗衣服……

即便在这个时代流烟确实是侍候小姐的丫鬟,以她现代人的观念来看,流烟是唯一对她好的人,她把流烟看做亲人。

林以棠拿起木棍作势打李泽煜,打算吓他一下。

结果棍子都快落到他身上了,这小孩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林以棠又试了几下,还是如此,觉得无趣,丢了棍子,替流烟狠狠掐了一把他软乎的脸蛋报仇。

“哎,我告诉你啊,你应该能听懂我说话吧,为了补偿流烟,明早把你的包子给流烟吃,你只配喝粥。”

李泽煜没反应,林以棠按着他的脑袋点了几下,算作同意。

“行了,去睡吧,以后不准欺负我的流烟。”

闹剧结束,林以棠转身,打算上床,刚坐在上床,发现李泽煜也跟了过来。

林以棠看了他一眼,忍住好奇,想看他干什么,脱鞋上床。

李泽煜看了她一会儿,没什么感情的目光看向站在房内的流烟,把流烟推出内室,自己折回来坐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