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之后,她的生物钟就乱了,总是犯困,也或许是她在现代是缺乏休息猝死的,现在为了弥补,格外想睡觉。

流烟守了李泽煜一会儿,想起衣服还没洗,见人没醒来的征兆,利用这会儿时间去前院洗衣服。

她刚走,李泽煜便醒了过来,把衣服脱到只剩中衣,出门站在风口吹冷风,把自己冻的嘴唇发紫,浑身发颤。

流烟洗完衣服回来,见到榻上的人惊呼了声,赶忙去叫林以棠,“小姐,小姐,他……他,那个小孩好像又发烧了!”

林以棠梦中惊醒,披了衣服查看,李泽煜这次烧的比昨晚还严重。

条件有限,林以棠让流烟给他物理降温,自己去屋外找草药熬药。

一顿忙活下来天都黑了,李泽煜的烧还是没退。

林以棠不是没想过直接把他交给管家,更怕他还没找到家人,人就先烧傻了。

反正留他一夜了,再留一夜也不是不行。

……

后来的林以棠再想起今天,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,打走自己该死的圣母心。

路边的男人不能捡,遇难的小孩更更不能救。

直到晚饭后,李泽煜的体温才堪堪降下来点。

林以棠累的半死,叫外面的流烟,“流烟,今晚还让他去你房间睡,你跟我睡。”

流烟匆匆跑进来,有些着急,“小姐,不好了,刘嬷嬷告假回来了。”

林以棠直起身体,“刘嬷嬷是谁?”

流烟急到语无伦次,“之前管家派来照顾你的侯府嬷嬷,这两年见你失势,根本不管咱们竹宣阁的事,天天躲在房间偷懒,让奴婢给她送膳,她和奴婢住在一起,前阵子告假,现在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