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李公子怕是藏不住了,这可怎么办啊!”

林以棠还算镇定,“她之前来不来我的屋子?”

流烟淡定了一些,“好几个月也不一定来几次,天天躲闲。”

林以棠想了想,“那先这样,今晚让他继续睡外面的榻,他病了,不可能闹出事端,你去你房间睡,看好刘嬷嬷,她如果出门,尽量拦着她。”

“好。”流烟点头,犹豫了会儿还是说出来,“小姐,咱们还是快些把他弄走吧,留在这儿总归是个隐患……”

“我知道,今天劳累了一天,你快去歇息吧。”

流烟收拾好内务,怕林以棠夜里冷,备了个汤婆子给她才离开。

林以棠睡前又给李泽煜喂了次药,瞧着他白里透红的面颊哀叹。

“我是不是就是欠你的,明明素不相识,一而再再而三留你,明明……”

你跟我弟长的也不像啊。

睡前林以棠警告他:“不许过来,更更更不许上我的床。”

李泽煜眸光追逐着她,什么也没说。

深夜,万籁俱寂,初雪落到青砖之上,染了素白薄绸。

凛冽寒风吹动关不紧的窗子,冷风渗透至屋内。

林以棠抱紧怀里的汤婆子,梦到自己掉进了冰湖,手脚冰凉。

这次她不能自救,身体像被冰块封印,无法游出湖面。

她企图呼喊求助,出口却是嘤咛的“好冷……救我……”

“冷……冷……”

连续几声,惊醒了外间浅眠的李泽煜。

他悄无声息起身,行至内间,借着窗外雪映亮色定定看了会儿床上缩瑟成一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