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深想,听到林以棠说:“人都快烧没了,还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,此事只有你我知晓,你不说我不说,有谁知道?”
林以棠其实挺不明白的,她的身体年龄才八岁。
古代这么小就开始注意男女教育了?
她摇摇头,算了,就当她知识浅薄。
只是除了主仆俩,当事人慢慢地也清醒了过来。
李泽煜脑袋晕晕的,身体酸疼不好受,还发热,好在有双柔软的手拿着温凉的东西给他降温。
他只觉得舒服。
他仿佛看到了母后。
也是这般轻柔,美好。
李泽煜自发握上林以棠的手,尽管他细嫩的手背上还带着青紫痕迹。
林以棠也注意到了,见到那痕迹,心虚了一阵,罕见地反握他的手,挡住那痕迹。
林以棠这晚和流烟一直忙活到深夜,确定李泽煜体温降下去了些,不会烧死后才离开。
如果她没猜错,这小孩肯定是因为白天坠湖受了风寒,晚上又没吃饭,还不好好睡觉才发的烧。
那有什么办法,她这儿就这么个环境。
昨晚忙碌至深夜,又听流烟讲了些府里的关系现状。
总结下来,从前的林以棠在府里就是透明人加受气包。
气的她险些失眠。
清晨,万籁寂静,远处地平线泛起一丝丝亮光,照亮浅蓝色的镜空。
时间尚早,流烟就把林以棠叫了起来,“小姐,小姐,那位李少爷好像又起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