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看看。”矮胖男人捏着金串儿的下巴让她半仰起头,“不是我吹,就这脸盘,一年里也不见得能遇上一个。”
胡老板正焦头烂额忙着,有贵人打招呼要来挑小丫头,胡老板眼毒,只一眼就知道来的人不是常人。能用上这种奴仆的人家可不是他能开罪的,因此他连忙把手头年纪合适的女孩仔仔细细选一遍。只不巧他前些日子刚给两处送了批调教过新人,现下手头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。胡老板挑来挑去,总觉得差些意思,怕是入不了贵人的眼。
心头烦,他本不想搭理矮胖男人,听那人絮絮叨叨赖着不走,胡老板不耐烦地瞥一眼,只一眼,顿时又惊又喜。
他弓着腰走近,仔细打量一番,歪着头问来人:“哪来儿的?”
矮胖男人随口胡扯:“南边收的,生下来没人要,一家破落户捡了做童养媳,这不手头紧,又给卖了。”
胡老板似笑非笑,这个丫头脸上白嫩,手上干净,谁家童养媳不是打小做活的,哪会养得这般精细。
要说容貌,胡老板经手过不少更娇艳的,只这丫头瞧着娴静乖巧,很是讨喜:“会说话吗?叫什么名字?”
金串儿怯生生地行礼:“我叫金串儿。”
胡老板眉头一挑,懂规矩,还会说官话,倒是能让他省下不少功夫。
“想要多少钱?”他直起腰,问来人。
矮胖男人伸手比了个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