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这是什么话,属下哪有这个胆子。”王元行丝毫不把越山岭的质疑放在眼中,反而向前逼近,“属下也是为将军着想,将军今日只要回府不出,来日便是无限荣华,这样的好事,将军可不要因一时冲动错失。”
说着他俯身凑到越山岭耳边:“听闻贵府四姑娘喜事将近,将军不为自己,也该为府上亲眷想想。”
越山岭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:“王元行,你就不怕我告诉郑大将军吗?”
王元行抚了抚越山岭肩膀,弹去不存在的灰尘,轻描淡写说着:“我说过,我是为将军好,也是为郑大将军好。”
越山岭听明白了,这就是郑翟的命令。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,真动起手来,凭这几个人还不能奈他何,只是他不敢赌越府上其他人的安危。
他环视一圈,向王元行讨要承诺:“你说的,只送我回府,绝不叨扰。”
“不叨扰。”王元行见他态度有所缓和,笑意都多两分真诚。
“只守门,不进宅?”
“不进。”王元行想也不想就应下,进不进宅不要紧,只要守好前后,保证越山岭不出来即可。
见王元行统统应下,越山岭也不再多话,抬脚向外走去。
围在四周的人一齐跟上,将越山岭包围在中间。
走到延喜门,许是皇城门墙阻碍视线,许是只顾行路没有留意,一个低头咬着石头饼的男子一头撞进延喜门中,与越山岭擦肩而过,将越山岭带得一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