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马上落山,再过几刻钟,宵禁的街鼓就要敲响。
早该回家的越山岭依旧留在南衙,王元行还没离开,他便也没有离开。
他将公案收拾好,沿着卫房巡视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走到马房时,他发现有名卫兵正在喂马。喂马无可厚非,只是若卫中夜间不用马,此时就该把马鞍笼套卸掉,但马房中的马全都鞍鞯齐备,这显然不合常理。
喂马的卫兵看见越山岭,有些诧异,他支支吾吾说着“喂马”。
越山岭扫了他几眼,没再多问,转身向外走去。刚走没几步,他就被围住。
他刚寻找过的王元行拨开拦截他的人,走到他面前,和颜悦色问他:“越将军做什么去?”
越山岭见此情形,不假思索道:“回家。”
王元行却不相信,他呵呵笑着:“马上天黑,路上怕不安生,不如我等护送将军一程。”
这算什么?挟持吗?越山岭眯起眼睛,漆黑的眸子寒冰一般:“中郎将这是何意?”
王元行不为所动,避重就轻道:“属下也是一片好心,怕将军夜深走错了路,去了其他地方。将军放心,我们只护送将军回府,绝不打扰将军休息。”
“王元行,”越山岭气极反笑,“你这是要软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