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京中有什么好玩的?”把人派出去后,符岁才开始考虑去哪儿。
叩云回忆着她记下来的各种事项:“今日大庄严寺有戏场。”
符岁摆摆手:“不爱听那个,还有别的吗?”
“敦义坊梅园的梅花开得正好。”
“不看,两株老梅树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平康坊今日应该很热闹。”每到节庆,平康坊都会演杂戏。
杂戏虽然好玩,但符岁刚迈出房门,被冷风一吹,就改了主意。
越山岭被引到一处屋舍。
他正在家梳理京中戍防,郡主府的人冲进门拉起他就要走,已经走到门口,他多嘴问了句去哪儿,却把来人给难住了。还是那人又跑回郡主府问一遭,这才将他带到此处。
他推开门,符岁已经在里面等他。
屋里没有椅子,铺了厚厚的地锦,符岁跪坐在一方矮案前,案上摆着一个铜炉。
越山岭坐下后,才看清那是个开口的铜炉,里面已经堆上木炭,面上搁着一张密实的铁网。
“季冬风寒,今日请将军饮茶。”符岁见他来,挑开铜炉上的铁网,拣起长铜叉就往炭上戳,“想来今日将军还要回越府,我只占用将军半下午时间,保证不耽误将军回府上过节。”
越山岭挑眉,他今晚确实要回越府,只是若她想他留下的话……
符岁戳来戳去,捏着火折子面露难色,她犹豫几息,把铜叉一转递给越山岭,吩咐他:“生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