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山岭依旧应下,目送郑翟往右骁卫去。
孟琰早就憋了一肚子话,终于等到郑翟离开,他忙不迭拽着呼延贺就往越山岭处跑。
“格老子的,什么狗东西,他分明是故意的!”孟琰一张嘴,呼延贺就忍不住苦笑,真不知道他当初怎么考中的制科,总不能满篇老子来老子去吧。
孟琰骂了一通王元行犹自不解气:“圣人怎么想的,把袁审权调走了,他的人怎么不一块调走,非得全留下,这谁管得了?不是纯折腾人嘛!”
呼延贺恨不得把孟琰嘴捂上:“噤声,胡说什么!”
孟琰撇撇嘴,小声嘟囔:“圣人都走了,又听不见。”眼见越山岭和呼延贺都盯着他,这才把嘴一捂,示意自己不说话。
呼延贺正要劝解几句,孟琰眼睛一转瞧见阿兀思吉大将军已经在整顿人马准备回营,也不管呼延贺话说没说完,扔下一句“回头聊”,就拉着呼延贺一路狂奔追赶阿兀思吉大将军。
越山岭对着孟琰风风火火的背影忍俊不禁,再回头就见李镡在一旁站了多时。
“我去清点人马。”李镡主动开口。
“好,”越山岭应着。
李镡犹豫几息,似乎还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胡乱地向越山岭点点头,仓皇地朝左卫走去。
偌大的校场,大家都三五成群,只有他总是孤身一人。
越山岭稍稍活动双腿,左膝隐隐抽痛,冬日里连天雨雪,最是阴冷,以前在边地缺医少药,习惯了也不当回事,现在身在相对温暖的京城,用着她送来的上好伤药,反而觉得难捱了。
冰凉的风落在脸上,大概又要下雪。
他抬头望向无垠的天空,都说瑞雪兆丰年,明年会是个好年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