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岁嗤笑:“要是我,我就派个内侍盯着他喝,吓死他。”
候在一旁的代灵“噗嗤”一笑:“不如咱们也送他一碗,吓吓他。”
“哼,白瞎了我的好粥。”符岁放下匙子,叩云端水来为她净手,她撩着水问:“京卫那边怎么送的?”
已近晌午,该送的都已送完,秦安按着顺序回:“头一个是右骁卫郑大将军。”
那是郑贤妃母家,二皇子的舅舅,于共于私也得排第一位。
“最后的是越将军,外面天冷,粥送到时应该已经凉透。”
前些时候冬训出了岔子,符岁也听说一点,越山岭被放在最后也不奇怪。
符岁不想深究皇帝与越山岭之间有没有秘密,总归那个男人不会妨碍她。
“送哪儿去了?”她随口问着。
听到送去兴化坊,符岁有些诧异:“他在家?”
若是他不在家,该送去南衙。
叩云笑道:“郡主忘了,今儿是腊八,百官休朝的。”
符岁已经习惯了越山岭不回家,有什么事都只去南衙找他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冬训已经结束,卫中能正常休沐了。
既然他在家,哪能让他闲着,符岁立刻命人去兴化坊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