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卫跟边地多有不同,回京近一年,可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?”皇帝微笑问道。
越山岭谨慎地低头回答:“蒙圣人关怀,臣自当竭尽心力。圣人治军有道,禁中卫戍纪纲肃然,校尉郎将莫不恪尽职守。臣虽仓促执掌,然而部伍整肃、令行禁止,宛若常态。臣亦因此顺势而为,未有扞格之处”
皇帝伸手虚指,笑着打趣:“叔和怎也变得这般油滑。”
“虽有恭维之意,也是实言。圣人临朝,关内关外武备渐丰,军中法度严明,儿郎们尚武之心更盛以往,此皆因圣人文治武功并著,才有此太平气象。”
说话的是左武卫温大将军,温大将军也是一名老将,他的儿子就是大皇女的既定驸马,因而他与圣人言语便更亲近些。
圣人摆摆手:“不过是守着祖宗基业,不敢懈怠罢了。不说这些,赶紧开始吧,早些散了,你们也早些回去歇歇。”
高高低低的笑声和谢恩声响起,几位大将军随着皇帝登上高台,号角一响,代表着今年操练结束的冬训便正式开始。
冬训校阅,以阵型和骑射为要,先比骑射,再比结阵冲阵。
京卫没有边军那样人数众多,除了齐射,更多的还是以十人一组进行比试。
骑马射箭都是京卫们每日操练的内容,闭着眼射也不会歪得过分离谱。几轮骑射比下来,除了几位表现十分突出的,其他人都能力相近,也没有出现大失误。
皇帝命人赏赐了那几名士兵,箭靶撤掉,号角重新吹响,各卫持矛执盾,严阵以待。
孟琰他们在高台下,想着圣人应该不会特意低头看他们,他由站立改为更舒服的跨立,双手扶上腰带,神情都轻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