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卿可有字?”
名刚赐下,皇帝就换了称呼。
七王子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唤他,忙说没有,又求着圣人赐字。
皇帝提笔蘸墨,在纸上写下“为式”。
消息传到郡主府时,秦安怎么也想不通:“怎么没赐国姓,反而用了皇帝舅家姓氏?”
符岁看向尚蒙在鼓中的秦安:“姓了符,他还怎么娶盐山?”
眼见秦安由疑惑转为震惊,符岁笑眯眯地窝在椅子中,思量着皇帝赐下的名字。
肃肃王命,仲山甫将之。邦国若否,仲山甫明之。
夙夜匪解,以事一人。
皇帝起这种名字,是给哪些不忠不敬之人看的?
京兆尹提着衣摆,一路小跑往京兆府廨去。
刚散了早朝,除了那几位禁卫的将领需要操练冬训,急急忙忙离开,其他官员都慢悠悠从宫中出来,遇见相熟的官员,还能在宫门前聊两句。
京兆尹却没有这个闲心思。京兆府一年不知有多少杂事,永远没有歇的时候。
也难怪京兆尹这个位置没有人坐长久,不过两三年就要换个人来。现任京兆尹不过上任一年余,就觉白发都多了数倍。每日一睁眼就要面对永远忙不完的事情,京兆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熬过下个年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