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头的管事眼睛利,下头的护卫手段狠,郡主府上开的月钱又多,便是有些心眼多的,思前想后也只能歇了心思。
郡主府中年年流水般的金银,还从没出过大差错。
符岁仰躺在椅子上,捏着一张单子看。叩云心细,挑着吃的玩的常用的贡品单独誊了张单子,好叫符岁挑选。
正看着,秦安进来了。
“越山岭约我见面。”
符岁从单子后面露出眼睛,疑惑地眨了两下:“约你?”
秦安点头:“他约我单独见面。”
这是不想让她知道。
符岁想起那日送来的密信,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。
她重新躺回椅上,举起的单子挡住她的脸,只有一句淡淡的声音送出:“知道了。”
小巧的画舫在水上浮着,越山岭久违地感到紧张和忐忑。
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此事告知秦安,不是他不相信眼中所见,而是比起来路不明的王府文学,他更愿意信任秦安。不管这些人想要图谋什么,他的官位、他的家族都不容许他袖手旁观。
他必须作出选择,也只能作出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