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中石路年久失修,符岁为了偷看又踩在石路外的泥土中,一退之下踩上石板边缘,当即就向旁边崴去。
越山岭眼疾手快,立刻伸手一揽。他还维持着半蹲的姿势,抻着身体去揽符岁重心失衡。为了不让符岁摔倒在地,他只好将她拉向自己。
“砰”。
符岁捂着嘴伏倒在越山岭肩上。没有惊叫声惊扰盐山和七王子,只有越山岭左膝撞击石板的钝响。
盐山二人显然并未注意到这边的状况,依旧在分食甜软的柿子。
“郡主可安好?”低到几乎要听不见的气声从身侧传来。符岁撑着越山岭的肩膀起身,目光扫过他跪地的膝盖。
柔软的布料在布满尘土的石头上擦出锉痕,他跪地的地方赫然立着一小块碎裂的石板,翘着尖锐的棱角竖直朝天。
他并未查看自己的衣摆上的尘土,只是蹲在符岁身前,小声询问她可有伤到。那片搓花的布料就盖在他腿上,随意得仿佛刚刚撞地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符岁收回目光,轻轻动动脚踝,有些委屈地说:“我崴脚了。”
崴脚不算什么大事,若在府中自然好处理,只是山野之间既无伤药又无敷冰,刚崴之时又揉不得。越山岭不方便脱去符岁鞋袜查看伤处,只能与她商议:“既如此,我们先下山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