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岁点头。
如今这样必然不能让符岁自己走路下山,越山岭思量一瞬,转身背对符岁:“若郡主不嫌,可否容我背郡主下山?”
符岁没回答,上前一步,把自己轻轻放在他背上。
坚实的筋骨肌肉在她身下一点点呈现,就像她看到的那样,是她所未想象到的那样。她清晰得感受着他背上肌肉绷紧,骨骼移动,稳稳将她托起,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向山下走去。
他的膝盖不疼吗?符岁这样想着。她伸手环在他身前,将头靠在他肩膀上。上山时走得那样快,下山时却希望他慢些,再慢些。
符岁侧头,他的脖颈上有浅浅的筋络痕迹,从肩膀连到耳后,一点细微的起伏,就分割出充满力量的独属于男子的风情。
以前相见时不都挺伶牙俐齿的,今日石头都比他多话些。符岁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,她凑近越山岭,在他颈侧轻柔地落下一吻。
脚步停下,那柔软的触感印在肌肤上,久久不消。越山岭感觉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的,从颈上到心脏,乃至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他想说点什么,想问她点什么。可是身前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,背上的人将脸埋在他肩膀上。
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,重新迈步,两人静默地走在山林间。
到山下时,程力武和叩云几人都在。符岁有些奇怪,她今日出门未带程力武,他来做什么。
“郡主。”
不等符岁问话,程力武已焦急上前。
叩云和代灵见符岁是被背下山的,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扶符岁下来,仔细查探可有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