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岁仔细读过这首诗,平仄韵脚都还算整齐,虽然无甚新意,也能称得上是诗。
符岁翻开下一张,这张是二皇子所书。出乎符岁意料的是,二皇子写的诗也不是旧作。
符岁将所有纸张都看一遍,明明皇帝只说捡些应景的诗来写,并未说要诸皇子临场现作,便是挑了前人旧作写来也可,偏偏五个皇子一个书写旧作名篇的也无。
三皇子的诗比大皇子还强些,字写得也不错。符岁没有细看,以三皇子的年纪学识,这首诗大概是早早备好的。
佳节在前,皇帝便是要考校也脱不开节庆,提前准备一番倒也不难。符岁将三皇子的诗作叠放到下方,认真看起二皇子和四皇子所做。
二皇子的字比四皇子好太多。两人毕竟差着年纪,臂力腕力差距悬殊,可是这两首诗却不分伯仲。二皇子以月为引写农家富足,四皇子颂圣人德明,二者殊途同归。
若不是两首诗词措风格相差甚远,符岁都怀疑两人找了同一位捉笔。
有这两篇诗做对比,大皇子和三皇子的诗作就显得粗陋直白、不堪入目。
符岁抬眼瞥向下首。徐婕妤显得有些紧张,一直在不停地看五皇子,大概是怕五皇子写得不好出丑。
贵妃身子虚,坐久了有些倦怠,她闭目揉着额角,对几位皇子的诗作似乎不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