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妃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,郑贤妃垂目看着自己身前食案,像是对结果漠不关心。
自己的孩子与人比拼,便是泥人也该有三分期待,郑贤妃这个“贤”字当真是好,竟就真的做起无欲无求的菩萨了。
符岁将二皇子和四皇子文采斐然的诗作揭过,去看放在最后的五皇子。
纸上只有一首绝句,符岁抿住嘴角才忍下笑意。
开头一句起得还像模像样,第二句也算合辙,第三句就开始强堆平仄,第四句更是不知所云。
难怪五皇子写的时候东张西望犹犹豫豫,原来竟是全无准备,当场现作。
诗虽不通,字却不错,甚至比三皇子还强些,可见是下过苦功夫的。
符岁将几张纸重新归拢好交给身边宫人,由宫人捧给皇帝。
“圣人贤德圣明,诸位皇子亦是各有所长,妾觉得都很好。”
皇帝不以为然:“总有上下。”
符岁能感受到几位皇子和妃嫔投来的目光,她全然无视,只注视着皇帝:“永安不懂什么上下是非,阿兄说哪儿是对的,永安就觉得哪是对的。”
“哼。”皇帝发出一声极轻的笑音,似笑非笑地看向符岁:“滑头。”
“妾说得可是真心话。”符岁立刻展露出纯真的笑容,在说到后半句时稍稍加重了语气,“永安唯陛下命是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