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算算日子皱眉道:“还没到月中,怎么现在请?”
“来的人急得很,好像是郡主胸闷气短,喘息艰难。”
符岁的咳喘已有许多年没发作过,现在既不是冬寒,也不是春秋风急,怎就突然病起来。
皇帝沉吟片刻吩咐道:“出诊的医官回来后带他来,我有话要问。”
医官把符岁两手的脉都细细把过,斟酌了又斟酌,这才开下药方并留下几样食疗药补的方子。又将以前进补的食疗方都停掉,说了诸多事项。叩云和代灵一一记下确认无误后才送医官回去。
谁想还没迈出九如里,御医官就被人直接带到皇帝面前。
“依臣诊断,郡主不是哮症,是郁症。”那医官跪在地上,小心谨慎对答。
“何为郁症?”
“郡主虚劳疲累,心神惶惶,肝郁气滞,气血难通。再加上郡主本就肺气虚弱,故而气血亏虚,胸闷憋气。因此病是由肝气郁结引起,故称郁症。”
虚劳疲累、心神惶惶,皇帝没想到抄个书竟把她累成这样:“可能治?”
医官连忙回答:“臣开了散结的汤药,只是此病还需郡主好生休养,万勿再劳心劳神,多思多虑。”
殿内陷入死寂,唯有铜漏滴答作响。良久后皇帝挥挥手道:“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