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将手中的笔搁下,冷冷淡淡地说道:“阿续的婚事我做不了主,他铁了心不愿婚娶,我总不能按着他洞房。”
冯妃也知道田家和冯家素无往来,女方上赶着找男方议亲也不像话,原是打算把皇上请去她宫中用晚膳,温柔小意求个赐婚。现下皇帝不肯插手此事,冯妃只能讪笑着:“妾也只是想一想。”
符岁已经开始后悔刚刚没有立刻开溜,她哪里想到冯妃想给冯香儿和田乾佑扯鸳鸯谱。她眼巴巴地看着皇帝,祈求皇帝能看懂她想走人的迫切心情。
皇帝难得发一回善心:“想走就走吧。”
符岁连忙谢恩。
皇上从桌上拿了几张纸递给符岁,是符岁抄的书,上面用朱笔做了几处勾画:“好好练练那几个字,歪得不成样子。”等符岁千恩万谢表示谨遵教诲,这才叫徐阿盛安排人送符岁回府。
待她回到府中已经天黑,这一日尽是勾心斗角,疲累得很,符岁随意吃几口就早早睡去。
也不知是最近抄书累着了,还是精神太过紧绷,过两日早上符岁吃过早饭后,忽然觉得胸中闷闷的,气怎么也吸不进肺里,只好大口喘息。
叩云和代灵吓得要死,先是给符岁倒了温水喝,又将门窗全部打开通风。
最近豆苗一直在照料秦安,不曾当值。叩云没见过以前符岁病重时候的情形,怕处置不当,就想去寻豆苗。
符岁自己感觉虽然有些憋闷,却不太严重,告诉豆苗势必要把秦安招来,便没让叩云去。
叩云嘱咐代灵飞晴守好郡主,她挽着裙子一路疾跑去找程力武,叫他快马加鞭去尚药局请医官来。
“大家,郡主府上来人请医。刚刚带医官走了。”徐阿盛得了信报给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