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山将旁边几个婆子侍女看了一圈,人人都是面露惊慌,个个觑着她等她做决断。最终盐山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:“刚才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谁都不许往外说。”
手上的包裹收也不是、扔也不是,盐山干脆一扭身抱着包裹回屋。
包裹里并没有什么私密的物件,不过是几样点心。菖蒲糕、五毒饼、艾叶糕,都是节令糕点。有些打着点心铺印子,有些粗陋地包着,一看就是从推着木车叫卖的小贩手中买的。
大概七王子爬墙时不够小心,点心被挤碎不少。
盐山看着来气,伸手将敞开的包裹一推。他怎能这般堂而皇之地翻墙,若是传出去,还有什么名声可言,郡王府难道能缺他这几口点心?
破开的艾叶糕里流出油润的胡麻馅,混着艾草的清香。盐山恶狠狠地瞪了这堆点心一眼,撇过头去。这么高的墙他也敢往下跳,万一伤着怎么办?
菖蒲糕上有凸起的吉祥二字,表明是吉祥饼坊的点心。吉祥饼坊是京城最有名的点心铺子之一,日日店前排长龙,今日过节,也不知要排多久才能买到。
“憨货。”盐山拈起一块碎掉的点心放入口中,低声骂道。
节后符岁在家中做了几天书法大家,和绩儿双管齐下,以每日五篇的速度抄写罚书。
用功学习的下场就是错过了流言的诞生。
郑自在被引到书房中时,符岁还在埋头苦抄。待郑自在坐下,她才扔掉笔瘫在椅子中甩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