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贤义皱着眉头连连拒绝:“她再好看我也不要。阿耶你是没见她那几个婢女,哪里有当奴婢的样子,一个个鼻孔朝天的。她也一样,都不拿正眼瞧人。我可听说有些公主都敢把驸马踹下床,还不许驸马纳妾。我看那个永安也是一路货色,这种泼妇我才不要。”
马郡君今日算盘落空,还被符岁一个小辈甩脸子瞧,对符岁满腹怨言,听到冯贤义的话觉得对极,这种目无尊长的女子别想进冯家的门。
“叫香儿想法儿再叫郑家那个和乔家那个出来,咱再挑一挑。”
“你们休想!”冯香儿不知听到多少,猛地一推门闯进来,眼圈通红,满脸泪水。
她愤怒地盯着屋里三人,大吼道:“你们骗我,你们说若无京中贵女来,旁支表亲们会在背地里笑话我,我才拉下脸面去求她们,结果你们竟是存的这种心思!你们有没有为我想过,从今以后我就是京城最大的笑话,全京城的人都会笑我!”冯香儿声嘶力竭,涕泪俱下。
渔阳伯训斥道:“你看看你,对着父母大呼小叫,成什么样子。”
冯香儿冷笑着反问:“我成什么样子?我成什么样子不都是因为你们!你们别痴心妄想了,那些勋贵世家根本就瞧不上我们,他们只会像躲苍蝇一样躲着冯家,在他们眼里,我们不过就是群跳梁小丑罢了!”
“啪”,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冯香儿。
冯贤义摇头晃脑地看着捂着脸的冯香儿:“你说你,哪有一点闺秀的样子,满口胡言,还骂到爹娘头上了。啧啧,不挨打不长记性。”
郡君本就生气冯香儿无用邀不来贵女,被冯香儿连番顶撞下手上用足了力气。冯香儿脸上立时现出红印,混着满腮泪水,狼狈又惹人怜爱。
冯贤义向来是见不得美人哭的,他瞧着实在心疼,放软语气哄着:“等阿姐做了皇后,那些人讨好我们还来不及,你何必为了一点委屈惹爹娘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