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岁使唤那个搬椅子的婢女说:“去告诉郡君,我在这儿等她。”
婢女得了赦般一溜烟儿跑出去。
冯贤义将一边手肘搭在扶手上,身体向前倾,笑眯眯地盯着盐山。他刚要开口,符岁抢先打断道:“别说话,听着头疼。”
冯贤义一噎,沉下脸来。冯娘子听了这话想驳两句,没等开口,就见符岁身边的侍女上前几步森森然立在她面前。
“你”
不过一个奴婢,冯娘子强撑起气势要诘问,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,她脸上便吃了一记巴掌。
冯娘子勃然大怒:“放……”
第二个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她脸上,将“肆”字打散。
原先还有三两个小娘子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,此时也都住了口,屋里安静地落针可闻。
明明福寿堂离泽兰堂不过几步路,在场之人却都觉得时间无比漫长。
“郡君到。”外面响起婢女的声音。
屋里诸位纷纷起身,只有符岁和被符岁压下的盐山依旧端坐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