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岁还真不是勉强:“三请四请的,若说冯家只是做场面我是不信的,我当然要去看看冯家打得什么算盘。”
送走乔真真,符岁就打发人去问盐山县主要不要去冯家。
盐山县主因上次缺席冯妃的曲江宴,这次不好再拒,正在苦恼,听说符岁也去冯家顿时豁然开朗。有符岁这个相熟之人为伴,盐山县主对赴冯家宴一事便没有那么畏惧。她当即与符岁定下同行时辰,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安定不少。
寿宴当日,冯家门前车马如川。
冯家受封多年,符岁还是第一次来。见冯家朱门高耸,竟是在坊墙开门临街而居。
门外早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婢领着两个年小些的婢子候着,见着符岁车驾忙迎上来,引着符岁和盐山往里走。
“郡主和县主请随我来。”那年长的女婢在前头引路,其余两人跟随在符岁和盐山身后。
“郡君在荣庆堂设宴,有劳郡主和县主移步。”那女婢面带笑容,轻声细语地说着,脚下一步不停。
“可是已开宴?”符岁语气淡淡地问。
“尚未开宴,郡主是今日最尊贵的客人,贵客未到怎能开席。”
这个时辰想也不可能开宴,符岁顺势说:“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儿,既然宴席还早,不如四处转转。”说着问那女婢,“可有什么不便之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