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姚宾思来想去,到底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,寻了个机会悄悄见蔡崇敏一面将永安的身份告知:“但愿你的话她没听见,那位主儿可不是个好脾气的。”
蔡崇敏心下大惊,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,连忙托人打听。打听几日一点风声也未听闻,蔡崇敏方心中安定专心参试。待到榜上无名才有人传话于他,叫他今后不必再考。
蔡崇敏懊恼万分也无可奈何,与王家说定的事更是再无下文,只好收拾行囊回乡,自此再未入京一步。
每月中旬秦安都会请尚药局来府中给符岁诊脉,皇帝也默许此事。御医有时叮嘱几句饮食,有时开点调理的方子。
外头的人推开门,飞晴稳稳地端着一碗熬好的药进来:“侍御医开了新方子,郡主用几口吧。”
符岁瞥一眼黑乎乎的药汁,左不过是些人参黄芪,吩咐道:“放那儿吧。”
飞晴称是,将药碗放在案几上。
不多时叩云进来,见案上搁着一碗药,知是尚药局的新方子。她上前一摸碗壁还是温热,端起碗走向符岁便要喂:“郡主快些喝了,再放该凉了。”
符岁不情愿地微微侧头避开:“放那儿待会儿我自己喝。”
叩云却不停,只将碗举到符岁嘴边,说着:“若放在那儿,郡主只当看不见,有人喂着郡主还能乖乖喝几口。”瞧着符岁盯着药汁直皱眉,又劝道:“知道郡主最不爱喝这些苦药,只是郡主千金之躯,总该好好调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