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岁醉得迷迷糊糊,眼瞧着嘴边多出一只手,恍惚间意识到是越山岭。想到上次自己白吹半天冷风连场马球都没看到,今日他更是嚣张,竟连水也不许自己喝。
她借着酒劲儿恶向胆边生,张口就咬在越山岭小指上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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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春色许
被咬的人恍若未觉,哼都没哼一声,只是神情略有诧异。
一旁的陈景阳酒量不错,纵然一双眼睛能让别人醉溺其中,他本人却还是清醒的。先前他只顾饮酒畅聊,不曾注意符岁,现时他随着越山岭的动作转头,正看见郡主口中含着越山岭的手指。
陈景阳双眼骤然睁大,霎时间酒意褪得干干净净,只觉得身上冷汗淋漓。他僵硬地转动眼睛,无论是看郡主还是看越山岭都觉得不妥,干脆盯着桌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
符岁咬了一会儿感到骨头咯牙,嫌弃地松开口,端详着男人被舌尖舔得濡湿晶亮的手指上几个细小的牙印。
越山岭深吸口气,微凉的空气缓解了饮酒造成的灼热和昏沉。他轻轻动动小指,见符岁没什么其他举动,这才将符岁手中的酒杯抽出放到另一边,又叫陈景阳看住符岁,起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