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真真见符岁眉眼含笑地回来,便知她该是占了上风:“什么喜事?”
“王令淑真好玩,小爆竹一样一点就炸。”
乔真真有些无奈:“你又戳人痛处?”
符岁告冤:“我原来可没想戳。”她神神秘秘地问乔真真:“你猜王令淑来做什么的?”
乔真真怎会猜得到:“做什么?”
“她想来见见薛光庭什么样,又顾忌自身名声不敢看,所以在雅间里枯坐了两个时辰。”符岁语气里充满惊奇,“王家过得什么日子,能养出这等神人。”
乔真真暗暗叹气:“王家百年望族,自是家教严谨。”
王令淑再自命不凡又如何,王氏将她立为典范,她的贞节,她的名声都是王家议价的筹码,她只能被困死在王家的绣阁上。
从王令淑身上寻不到乐子,堂中的风月诗也无趣,乔真真与符岁动身离开,转去李家食肆。
这家食肆不大,开在坊内小巷,偏僻难寻,若不是田乾佑带她俩来过,符岁和乔真真是不知道这等小店的。
李家食肆擅做羹,没有固定的菜单,每日按着时令产出备菜,做法也与寻常酒楼不同,时常会有惊喜。正值春令各色时鲜上市,她俩也好奇李家食肆会不会有新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