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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把火焰吸出来。”九素朝阿舒说,“但她脏腑已被烧伤,就算我吸出火焰也难活命,你看呢?”

他说话的时候全不管病人家属的心情,甚至都没压低声音,妇人原原本本地听见了。她立刻流下泪来,模糊的泪眼乞求地望着阿舒,嘴唇颤抖,徒劳地发出“啊、啊”的沙哑呼号。

这是个哑妇人。

阿舒的手指搭在女孩的脉搏上,没点头,也没摇头,只道:“你先吸出来再说。”

九素就将一只手虚悬在女孩前额,白色的雾气丝丝缕缕涌入她体内。转过一圈之后,雾气裹挟着丝丝缕缕的火光涌出,九素手掌合拢,白雾与火光相融,顷刻都化于无形。

那女孩面孔上的赤红色顷刻间随着火光褪尽了,露出原本青白的面色来,她脸上毫无血色,几乎泛出了黯淡的灰气。

阿舒一直切着她的脉搏,也沉默了,“五内俱焚”居然并不是一个夸张的表述,而是一个符合实际的症状概括,就算用上她特制的丹药,恐怕也不见得能活。

哑妇人仍然哀求地望着她,那眼里的泪像是永远也不会干,满脸斑驳,纵横的泪水鞭伤似的,留下了一道道脱皮的红痕。

阿舒抿抿唇,终究不忍心,取出了一枚丹药。她摸着女孩的脉搏,盼望这枚丹药下肚,情况能有点起色。

好在流霞峰高足亲手做的丹药药效不是吹的,片刻,女孩全身挣动了一下,眼睛费力地睁开了一线,嘴唇翕动,仿佛拼尽了全身力气,说了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