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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熟悉的阴阳怪气味儿,也是没谁了。

阿舒这才满意了,珍惜地吹干了纸上的墨迹,雄赳赳气昂昂出得门去,来到树下,将她这新出炉的墨宝往树上一个张贴。

九素终于对她这贴脸开大的操作忍无可忍,他一把抓住了想开溜的阿舒。其速度之快,无论阿舒还是舒情,居然都没捕捉到他跳下树的过程,像一条扑击猎物的蛇。

他没急于开口,先慢条斯理地将阿舒的大作上下打量一番,这神态不像浏览涂鸦,像拜读什么惊世之作。

看完,他才轻轻地冷笑了一声,慢慢念出声,“死蛇挂树。”

“怎么,”阿舒扬着下巴问,“嫌我画得不像?”

“很像。”九素淡淡地评价道,“看得出来,你‘嫁蛇随蛇’之后十分后悔,以至于想找棵歪脖子树,把自己吊死。”

阿舒下意识反驳:“谁后悔了!”说完一咂摸,忽然觉得不对,脸红了,欲盖弥彰地更大声说,“谁嫁蛇了!”

九素注视着她,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——这种时候,那脱口而出的话才是真心话。

接踵而来的这声嗤笑,也因此沾染了些许温柔,“幼稚。”

舒情心想:你不幼稚?

“你不幼稚?”阿舒和她的反应一模一样,她似嗔似笑地盯了九素一眼,“拌个嘴而已,值当你深更半夜地挂到树上一个人睡觉吗,我这画上还给你画可爱了不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