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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看见她有了新花样, 虽然料想到八成也不会是什么有建设性的发展, 但总算是摆脱了她脑内的魔咒, 还松了一口气。

结果她抬眼一看, “……”

大半夜的, 阿舒不睡觉,居然半夜爬起来, 对着九素画画。

舒情瞥了一眼她的手,毫不意外地发现,她握笔的时候也喜欢用小指甲抵着掌心。她打小也有这习惯, 舒桐始终没能给她纠正过来。

舒情习以为常地移开眼,再去看画的内容,一时间啼笑皆非——阿舒画的是一条软趴趴挂在树上的蛇, 寥寥几笔,倒是很有童趣。蛇尾巴被树枝勾住了,脑袋软绵绵垂落下来, 看着不像是蛇在树上睡觉,像是蛇在上吊。

甚至那眼睛还别具一格,用朱砂打了两个醒目的叉。

这画风和舒情本人的几乎一模一样,要是再加个吐魂特效,那她自己亲眼看了,也得认为这张画是她亲笔画的,决不可能出自外人之手!

舒情捂住并不存在的眼睛,无言以对——不说画风了,就这吵架了悄悄画个图嘲讽人家的出息劲,就是她中学时代的行事风格。

看来无论她在什么时候,经历了什么,底层的行为逻辑还是一模一样呢……

“但这如果不是轮回转世的话,我这到底算什么呢?”舒情琢磨,“平行时空的两个我?双重人格?还是其他什么我不了解的理论?”

她寻思的时候,阿舒已经刷刷画完了这条挂在树上的蛇,将纸一抖,上下端详一番。笔画简约,然而传神,生动形象地表达了作画人七个不服、八个不忿的情感主题。

这还没完,阿舒还没消气,提笔为此画题跋,大书四字,写道是:死蛇挂树。

舒情:“……”